现实是一根骨头

孤独的祈祷,祈祷孤独结束。
A~布 @ 2005-05-06 19:05
























 
A~布 @ 2005-04-25 00:28

     早晨去听了一个什么峰会的开幕式,都是些业内知名人士的讲话,听得人打瞌睡,临近结束的时候终于有个嘴上没毛的小子主动申请上台演讲五分钟,屁服这类人的自信,尽管他站在那群肥头大耳地头儿们中间显得是那么地瘦小和无足轻重,还是象在给那帮老胖子说你们听着你们长满肥肉的大脑再圆滑不过是装满陈规的世俗的机器,你们肚子里再没什么新鲜的词汇,取代之的不过是满腹过了期的啤酒和开着桃红艳花的墨水,在还没变成你们的样子之前,我永不会改变说话的方式和指责的腔调,你们你们,蔑视我嘲笑我的轻狂,我早就知道你们窃窃私语地密谋,想有一天我会变成你们中的一个,同你们一起摆出一幅惊诧的面孔,围攻另一个崛起的我,但不要忘记,在那一天尚未到来之前,我绝不放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啧啧。。我还是要忍不住赞叹一句,这样的年轻人才叫人哪。
      这两晚上都在和某大学的一位哲学老师聊天,有些怀疑起他的学习动机来,我虽不是哲学专业的,但就所知晓的一切关于哲学的知识都是与自己的灵魂密切相关的,它们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不可分割而不是别的什么。我也许不该说别人功利,也许我过早下了结论,毕竟我们才聊了不多久,只先说目前的感觉。
      总觉得自己对专业关注的太少,不管我是不是真的爱这一行,学到了就认真学下去吧,前几天勒紧裤带买了一些专业书,要好好努力了那,英国出的教材那个很有用,就照着它一步一步去做,国内特别是学校的教学似乎还是只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有了一套合适的方法你总有一天会有所收获的。
      最后,还有点流水帐,作为古典音乐入门听众,昨晚弄了许多钢琴奏鸣曲,其中包括了老贝贝的14号月光1。2。3章和第8号悲怆1。2章,全都刻了碟,晚上睡觉醒来时就可以听,在黑暗中瞪着眼睛,继续被着各种不似人间的形象淹没,默念着那些和我一样睡不着的人的故事,如卡夫卡,每到这时,我就感到周围都是人,我们聚集在一起,躺在黑夜露天的旷野里,身边全无任何遮蔽物,处于深深的睡眠中,这时,传说中会有手执木棍或别的什么武器的守护者,为熟睡的灵魂放风,事实正是我开始发现他们正揉着惺忪的眼睛在远处伸着懒腰逐渐醒来,并试图抓取身边的木棍作为武器,那幢幢的影子以纯洁贴近着神祗,而我,不得不在更远处关注着这些人,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且爱着他们就象爱神的使者。。
     


 
A~布 @ 2005-04-19 15:16



 
A~布 @ 2005-04-18 19:01

     你对这些话的领会程度,取决于的孤独有多深。
     "无论什么人,只要你在活着的时候应付不了生活,就应该用一只手挡开点笼罩在你的命运的绝望……但同时,你可以用另一只手草草记下你在废墟中看到的一切,因为你和别人看到的不同,而且更多,总之,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就已经死了,但你却是真正的获救者。"
                                              
  "我最理想的生活方式是带着纸笔和一盏灯待在一个宽敞的、闭门杜户的地窖最里面的一间里。饭由人送来,放在离我这间最远的、地窖的第一道门后。穿着睡衣、穿过地窖所有的房间去取饭将是我唯一的散步。然后我又回到我的桌旁、深思着细嚼慢咽,紧接着又马上开始写作。那样我将写出什幺样的作品啊!我将会从怎样的深处把它挖掘出来啊"                                                        
  "为了我的写作我需要孤独,不是'像一个隐居者',仅仅这样是不够的,而是像一个死人。写作在这个意义上是一种更酣的睡眠,即死亡,正如人们不会也不能够把死人从坟墓中拉出来一样,也不可能在夜里把我从写字台边拉开。"
                                             
  "两个时钟走得不一致。内心的那个时钟发疯似的,或者说是着魔似的或者说无论如何以一种非人的方式猛跑着,外部的那个则慢吞吞地以平常的速度走着。除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互相分裂之外,还能有什幺呢?而这两个世界是以一种可怕的方式分裂着,或者至少在互相撕裂着。"

乌鸦们宣称
仅仅一只乌鸦
就足以摧毁天空
但对天空来说
它什么也无法证明
因为天空意味着
乌鸦的无能为力

巴尔扎克的手杖上刻着:我在摧毁一切障碍。
而我的手杖上则是:一切障碍都在摧毁我。

我不孤独,我是那只不跑进捕鼠器就会被猫吃掉的老鼠。


 
A~布 @ 2005-04-17 23:50


马修·卡索维茨MathieuKassovitz

这个1967年出生的男人据说作为导演本身比作为演员更加重要,我没看过他导的片子,只是一开始就被天使爱美丽里那个耽于梦想的青年所迷惑,那个有些木讷,有点保守,痴迷于着自己奇特古怪的嗜好的法国青年,有点神经质的业余艺术家,拣垃圾爱好者,全世界最富有的笑声收藏家,水泥地侦探,圣诞老人,嘿,全是我喜欢的型,如果不嫌我色的话我还要说句这世上要都是这么单纯可爱的人该有多好,^_^!后来才知道导演才是他的本行。

有时候会很疑惑,为什么自己真正喜欢的,从来只能是电影剧本和光影中间那半真的角色,今天,此时此刻,对我来说,这个男人就很重要。

这世上总有一些类似的人,他们周围笼罩着让我无法忘怀的物质,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们都是一样,他们长于幻想,对美好事物怀着特殊的依恋,不为找不到女朋友而忧伤,不动声色地做事,我生活中偶尔会遇到这样的人,但数量相当少,他们习惯不说话,沟着头走路,不太运动,身体单薄,行动慢吞吞,但却异常仔细,他们通常不爱钱,也没有十分穷困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从不患得患失。

他们中的一个老远看着我的时候,我有点紧张,但故作镇定,当时我们谈话的声音几乎只有自己听得到,即便是向对方说谢谢,即便是在表示友好,后来我有些泄气,几乎要摊掉,但让人欣慰的是我们都保持了面部微笑。只是后来再没说过话。后来同这样的人再相遇的时候我总保持这种微笑,好象水印印透在纸片上,怎么也擦不掉,有时是为纪念短暂的过往,有时则什么也不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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